凡煙小說

☆、進擊的門主大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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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流懷心情不佳的睡了一晚,第二天一大早便起床了。今天是武林大會召開的日子,要早些跟著眾人一同去武林盟。祁流懷由於心情不佳,所以臉色一直都不好看。納蘭一幹人也知道自家教主的脾氣,所以整個上午的氣氛都絕對算不上好。但是祁流懷肯定不知道,一會兒還會有讓他更加窩火的事情發生。

跟著去武林盟的大部隊一起出發。身邊的伍青玉和宋千秋也是一點都不敢怠慢,不敢再讓一些不幹凈的人近教主的身。白羽由於身負韓墨交代的任務,也是不近不遠的跟著。這人雖然是很多,但是祁流懷作為一個武林高手的直覺,他還是微微感覺出了似乎有人盯上他們了。雖然不知道這人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還是覬覦自己的相貌,祁流懷還是覺得膈應的緊,吩咐伍青玉二人更加仔細一些。

來到了武林盟,祁流懷這才舒了一口氣。他實在是討厭跟著一大群人一起走的感覺。自己一個高高在上的教主,何時有過這樣的行為,但是在白道武林的地道上也不能做的太過,只好咬咬牙忍了下去。看著周圍都是一群武力低微,長相粗鄙的漢子,祁流懷真心是覺得這趟走的太憋屈了。納蘭也是看到了教主眼裏的鄙夷,心裏也是知道這已經是到了教主的極限了,為教主感到心疼,但這也是教主自己選擇下山來的,當初也勸不住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武林大會要開幕了。祁流懷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身形,畢竟雖然臉變了,身形氣質是變不了的,被認出來了還是會比較麻煩。白羽早就在到達武林盟後就回到主子那裏報告消息了。韓墨知道祁流懷果然來到了武林盟後,笑了一笑,今天真是個有趣的日子呢。帶著貼身的下屬便去了武林大會。

祁流懷雖然站在人群之中,但是視力確實極佳的。當韓墨剛一出現,祁流懷便捕捉到了他的身影。祁流懷的眼波一直無意識的跟著韓墨的身影。還是一身白衣,以為自己是白衣聖賢嗎?冷冰冰的表情,人模狗樣。祁流懷也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在心裏已經將韓墨貶低了一番,而且這些話也絕對不像是自己平日裏能說的出來的。

韓墨也在自己一入場時便敏感的抓住了那道一直盯著看的目光。不用想也知道是誰。韓墨勾了勾嘴角。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定。尋著那道目光看過去,果然如白羽所講,一個清秀的公子站在那裏,不過那眼神可不是一個清秀的涉世未深的公子該有的哦。身邊還近身站著幾個人,看來就是那人無誤了。趁那人還未反應過來,便已將目光收回了。

當韓墨的目光掃到這裏時,祁流懷也是嚇了一跳。剛才自己故意在人群中掩藏自己的身形,就是害怕被韓墨認出,其他人他沒有什麽好憂慮的,但是韓墨確實一個十分聰明的人。還好他的目光只是掃了一下,似乎沒有發現自己。(哎,小懷,該說你什麽好呢?你都知道墨墨是個厲害角色了,怎麽可以相信那一秒不到的時間不夠打量你一遍?!太天真了~~~)

李建陽等人也在時辰差不多時來到了武林大會現場。作為武林盟主,李建陽當然是需要在開幕前講一番廢話。韓墨一直都處於優哉游哉的狀態,當然,這也是李建陽最樂意看到的了,如果韓墨一副鄭重的樣子,自己反而會有些畏懼。

李建陽十分享受的感受著四周註視著自己的目光,他喜歡這種人上人的生活,這也是他不斷追求盟主之位的原因。李建陽沈浸在享受的世界裏,所以也壓根不可能發現觀眾位裏的魔教之人。一番廢話之後,擂臺便開始了。

武林大會的規矩十分簡單,每個相要爭奪盟主之位的門派派一人上場,然後抽簽選擇對手,進行淘汰制。剩下的最後一個人與上任盟主打擂,勝者便是下屆的盟主。雖然大家心裏都有數這屆的盟主之位八成又是李建陽那個家夥,但是還是派出了自己門派裏最有可能的人出戰。韓門由於換了門主,門主不熱衷於這些名利,便未派人出戰,這也使想要爭奪盟主之位的門派松了一口氣。

擂臺開始了,但是韓墨的心思卻並未在比賽上。先不說那些三腳貓的功夫自己實在看不上眼,再者這次武林大會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,自己怎麽說也不能錯過了。上次自己與他的比試也摸清的他的底,武功在自己之下,但是絕對在這幫沒用的白道武林之上。韓墨不經意間便起了逗弄之心。上次贏他時,他的表情透露出,他其實應該是一個挺好玩的人。不然也不會千裏迢迢還易容來參加武林大會,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,他應該是想來找自己一雪前恥的。好玩兒,好玩兒,韓墨的心裏念道。

祁流懷也對這些個三腳貓的功夫不甚感興趣。但是既然都來了,又怎能離開。況且自己還未摸清白道武林的深淺。只好耐著性子等待。現在的祁流懷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就如同一只被貓咪盯上了的小老鼠,一切看似風平浪靜,那是因為貓咪還未發起進攻呢。

兩個時辰之後,結果終於出來了,青城派的掌門人青峰道長勝出。最後一場比試也定在下午。這個時辰也該吃午飯了。祁流懷看著散了的眾人,也帶著手下幾人準備去吃點東西。剛轉身沒走幾步,祁流懷幾人便怔住了。韓墨略帶幾分笑意的站在他們不遠處。祁流懷不知為何看見韓墨後,心跳快了不止一個頻率不說,後背還滲著絲絲冷汗,尤其是看著之前冰冷的韓墨現在居然帶著一絲笑意的出現。

納蘭明月幾人看見韓墨之後心裏也是暗道不好,難道是被發現了嗎?祁流懷強壓住自己的反常,帶著納蘭明月幾人準備從韓墨身旁淡定的走過。但是剛走到韓墨旁邊,韓墨卻開口了,“這位小兄弟請留步。”祁流懷眾人皆是一楞,但還是停了下來。“不知兄臺有何貴幹。”祁流懷僵硬的用讀書人的口氣回答道,天知道祁流懷雖然嘴上說的客客氣氣,心裏卻是有一萬匹渾身泥土的馬兒從草原上呼嘯而過。

不知為何,韓墨看見祁流懷這副僵硬的樣子,就十分的想笑。但是礙於自己現在的身份,只好憋了回去。從善如流的應著祁流懷文縐縐的話,“在下韓墨,剛在下在臺上便看見小兄弟,覺得十分的眼熟,很像在下的一位舊友。在下自作主張想請小兄弟吃頓便飯,不知小兄弟可賞臉?”韓墨看見祁流懷再次僵硬的身軀,覺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。

看著自家主子這番逗弄這個看上去清秀的少年,白羽覺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脫臼了。自己從小就跟隨主子,從未見過主子這樣。對待外面的人都是彬彬有禮。不知這個清秀的小公子與主子有何恩怨啊。

祁流懷也覺得自己快繃不住了。自己怎麽就能輕敵了呢?他剛才就看見自己了?明明就是只看了一眼啊。看來是早就盯上自己了。現下可如何是好。還要請自己吃飯,答應的話自己就落入了韓墨的圈子,不答應的話自己卻早就被盯上了,祁流懷這才發現不管自己答應與否都是逃不出韓墨的五指山的。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。這個人的實力自己也是知道的,這裏又是白道武林的地盤。啊啊啊啊啊,祁流懷在心裏無聲的吶喊。但是面上還是淡定的,畢竟是經歷的那麽多事的教主。
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祁流懷最後還是答應了。納蘭明月眾人也知道這次被盯上了。這個韓墨果然厲害至極。眾人跟著韓墨來到了一家酒樓,進入包廂之後,韓墨讓祁流懷點菜,祁流懷毫不客氣的點了酒樓裏最貴最好的菜。韓墨看著祁流懷有些孩子氣的樣子,強憋住笑意,之前怎麽沒發現這魔教教主是個這麽好玩兒的人。祁流懷心裏想的則是,既然請我吃飯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

借著等上菜的間隙,韓墨還是假意問了一下祁流懷,“在下還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,家居何處。”祁流懷聽了之後,心裏不禁翻了無數個白眼,但是還是假裝十分客氣的說到,“在下陸子書,家居江南。韓兄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。”兩人又各懷心思的聊了一會兒,菜終於上來了。

祁流懷為了少和韓墨說話,便埋頭認真吃飯,完全有一種要忽略韓墨的架勢。納蘭幾人也十分安靜的吃著東西。韓墨看著祁流懷吃東西的樣子,雖然感覺是十分賣力的在吃東西,但是看上去卻是十分的秀氣,怪不得身體這麽纖細。情不自禁的給祁流懷夾了好幾筷子的菜。韓墨自己倒是舒心了,祁流懷卻膈應了。

這韓墨到底什麽意思,居然給自己夾菜!還要不要自己吃飯了。站在韓墨身後的白羽也被主子弄糊塗了。之前主子不是還是逗弄這個小公子麽?現在怎麽還要給他夾菜?自家小少爺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啊。納蘭明月幾人更是吃的食不知味。

祁流懷選擇性的忽略了韓墨給自己夾的菜。放下了筷子。優雅的擦了擦嘴。看見自家教主都放筷子了,納蘭幾人也趕緊放筷子。“在下吃飽了,多謝韓兄款待,告辭。”說著還不等韓墨說話便走了。

韓墨看著祁流懷倉皇走出包廂的背影,嘴角再次勾出了一個疑是在笑的弧度。自己還沒有玩夠呢。慢慢來吧。

祁流懷走出了酒樓之後,心裏十分的憋悶。自己剛才哪裏還有一絲紅焰教教主的樣子了?居然被一個韓墨嚇得狼狽逃竄。自己現在的武功也不見得就在他之下,有什麽好怕的。一陣心理建設之後,祁流懷感覺好多了。跟在祁流懷身後的納蘭明月等人也不敢說話,現在教主的心裏肯定是十分不舒服的。看來韓墨這個人是要好好防著了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如果有小bug什麽的,請忽視掉吧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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